雖然這三位受害者因為個人經歷與創傷等狀況,所以落入類似直銷、邪教式的PUA的陷阱中。
對我來說,答案已經很清楚了。不過我們也深刻地瞭解到,由於粒線體DNA很短而且簡單,因此我們從中得到的人類與猿類的遺傳史是受到扭曲的。
藉由集中研究代表不同主要語言的群體樣本,我們比較有機會取得大部分具有獨立長遠歷史群體的樣本,這樣就比較有希望涵蓋到更多的人類遺傳變異。不久之後我就很喜歡和他一起在慕尼黑附近的阿爾卑斯山區跑步,特別是去爬赫許堡山(這座山經常出現在我的生活之中)。其他人通常會選擇他們容易取得DNA的人,例如許多遺傳研究(通常是醫學方面的)是從歐洲人或祖先是歐洲人的人身上取得樣本。就在卡斯曼加入我們實驗室的時候,定序DNA的方法變得又新又快,使得我們能夠研究現代人類細胞核基因組的一些部分,就如同我們和其他人之前研究粒線體基因組一樣。我們的研究就是很好的佐證,與琳達、史東金等人於1980年代在威爾森實驗室所做出的粒線體基因組之結果相符。
卡斯曼挑選了代表各個主要語言類群的六十九名男性樣本,定出那一萬個核苷酸長的區域,然後隨機挑出兩個人來加以比較,計算出平均的變異數量是3.7個核苷酸,這與在粒線體DNA上發現的相同。多地區起源論者的批評可能反映出他們四面楚歌的處境。你是不是警察?你不是警察我為甚麼要阻礙你?你是示威者還是甚麼?」 穿黑衣人士說:「放下鏡頭。
期間防暴警察向記者揮動警棍,並用胡椒噴劑向著記者。」 記者說:「不需要,你說你是警察就可以銅鑼灣晚上反送中示威,有「黑衣人」喬裝示威者,在人群中揮動警棍毆打示威者,然後有警察上前拘捕被制伏的示威者。」 喬裝示威者的「黑衣人」被記者問是否警察時,指住自己的腦袋說「用吓你的專業知識」。
」 穿黑衣人士稱:「我沒有說過。你是不是警察?你不是警察我為甚麼要阻礙你?你是示威者還是甚麼?」 穿黑衣人士說:「放下鏡頭。
」 穿黑衣人士說:「你的記者證在哪裡?」 記者表示:「這裡、記者證在這裡,無綫電視記者。」 記者追問:「你們在做事,你是警察還是甚麼?你是不是警察,你的委任證在哪?若你是警察,我不妨礙你做事。「黑衣人」由警察護送上車離開。現場消息指最少有3名喬裝的「黑衣人」,他們均未有穿上印有「警察」字樣的便衣警背心,也未出示警員委任證。
期間防暴警察向記者揮動警棍,並用胡椒噴劑向著記者。」 記者反問:「為甚麼我要放下鏡頭?」 穿黑衣人士指:「我的委任證不需要給全世界人看的。Photo credit: RTHK圖片 警察有關的執法手法引起極大爭議,現場不少人質問這樣的警察行為怎麼可能是「正義」?又不少人直指警察「好卑鄙」、「好低劣」。記者上前追問,他們在防暴警員護送下登上一輛白色旅遊巴,有「黑衣人」上車前反問記者「用一下你的專業知識」、「你做記者的吧?」、「你衡量吧」。
」 記者問:「你沒有說過?」 穿黑衣人士說:「你自己想吧。」 記者說:「不需要,你說你是警察就可以
尼安德塔人的論文在2010年冷泉港基因組會議即將開始前發表,因此我直接從納許維爾前往長島。若是這樣,這些區域的有無可能造成了現今人類與尼安德塔人的差異。
我坐下來時,隱隱覺得我不會羨慕他,因為他在一個吸引許多人注意力的演講之後上台,要再吸引人的注意力並不容易。霍克斯出於沃波夫門下,是多地區起源理論的建構者之一。換句話說,新的DNA資料和分析幾乎沒有什麼新鮮事值得討論⋯⋯這篇論文作者對於這些文獻幾乎一無所知,也不理解化石資料、現存人類的多樣性,或是在行為學與人類學的範疇中,人類演化上的改變⋯⋯總而言之,這篇論文花了很多錢,其中的分析技術非常複雜,但是對於現代人類起源以及尼安德塔人的研究幾乎沒有幫助,有些地方甚至在扯後腿。雖然我事前努力向崔考斯說明,但後來還是失望了。我忍不住擁抱了他,就我所知,他是第一個把我們的基因組運用到自己研究上的人。四年前,我在這個會議室中宣布展開這項計畫,我很高興現在在同一個地方說明我們的發現。
這是我第一次演講時身邊跟著警衛,我很感激他們關心我的安全,這樣的照應讓我覺得自己很重要,但是兩名身穿黑衣的大漢戴上耳機,帶著懷疑的眼神盯著每個想要接近我的人,這讓演講後我和師生一起交談的場面有點尷尬。尼安德塔人基因組論文在科學社群中引發的反應之多,是我以前的論文所沒有的。
這正是我希望我們的成果能夠應用的方式:讓其他研究人員找出人類演化過程中發生改變的時間,以拓展研究的範圍。他分析了人類和猿類的基因組,找到了總共583個大片的DNA區域是猿類有、而人類已經缺失的。
麥克林發現這個基因喪失的原因可能就是這個。」我們團隊當然很高興,只有格林保持冷冷的距離,他給整個聯盟的電子郵件中寫道:「來人啊。
尼安德塔人基因組中也沒有那段限制腦部的區域,這個發現在預期之中,因為我們從化石知道,尼安德塔人的腦子和現代人類的一樣大。陰莖棘是猿類特有的構造,能夠讓牠們快速射精。他撰寫部落格,討論許多人類學的新論文與想法,充滿了反省與創見,在人類學界中深具影響力。我之前和記者打過交道,覺得有點疲倦不堪,因此讓格林、賴克、克勞賽和聯盟中的其他人去應對媒體。
我希望他讀了論文之後會相信我們做得不錯,我們甚至還交換了兩封電子郵件,我覺得他對我們的論文內容有一些誤解,試著在信中向他解釋。這些結果都讓人著迷,不過最讓我高興的是,在尼安德塔人基因組公開給大眾取用之後幾天,麥克林就已經檢查了尼安德塔人的基因組,看看裡面有沒有現今人類缺失的區域。
尼安德塔人的基因組讓我們能夠從外到內看清自己。人類另一個缺失DNA區域中含有的基因,製造出的蛋白質可能會限制神經元分裂的程度,這可能與人類腦部比較大有關。
幾乎所有的人都給予正面評價,其中最好的評價來自於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的霍克斯(John Hawks)。下一位演講者是史丹福大學的研究生麥克林(Corey McLean)。
」 只有一個完全負面的反應引起我的注意,這個反應來自著名的古生物學家崔考斯。我知道他一向不認為遺傳學研究真能對人類學有所貢獻,因此我在論文發表前幾天把論文寄給了他,好讓記者在詢問他的意見之前,讓他有時間先研讀內容。他檢查了這些區域中的基因,找到人類失去的一些有趣基因,其中一個基因所製造出的蛋白質在陰莖棘(penile spine)中出現。我們現在可以瞭解並且知道,讓人類之所以成為人類的重要遺傳變化,以及我們能夠遍布全球的原因⋯⋯人類學就應該做這樣的研究。
人類沒有陰莖棘,因此可以享受比較長的交合過程。事實上,在論文發表的那一天,我的行程剛好是到美國田納西州納許維爾的范德比爾特大學(Vanderbilt University)做一次大型演講,這次旅程很久以前就已經計畫好了,剛好可以讓我遠離媒體帶來的騷動。
麥可林發現尼安德塔人也沒有那一段陰莖棘基因的區域,因此馬上就可以知道尼安德塔人器官的細密構造,這是化石紀錄無法呈現的。不過某些他還沒有仔細研究的區域在尼安德塔人中並沒有消失,將來的研究將會指出現今人類的這些區域是否還在。
一個巴黎的記者寫電子郵件給我,問我對一段摘錄的文字有什麼看法,想必崔考斯對我們的論文有許多評論,這些文字就是從中引錄出來的: 「長話短說,我們已經有很豐富的化石結構證據,指出尼安德塔人和早期現代人類之間有基因交流,而這樣的結果最可能的是,尼安德塔人族群被擴張中的早期現代人類族群所吸收了,事情大約發生在四萬年前。演講的最後,我說我希望尼安德塔人的基因組未來能成為科學家有用的資源,而這個未來在我走下講台後五分鐘就發生了。